“太忙了，没空，改日吧。”
心照不宣，二人转而品茶闲聊，谈往昔，论生意，没有久别重逢的生疏。
至于此行的目的，似乎也不重要，此刻只想好好叙一叙旧情。
***
“花爷如今声名赫赫，行事雷厉风行，我可比不得。”齐砚斜倚椅背，语带调侃。
“小八爷才是道上有名的神算子，一卦难求，这本事我可没有。”解雨臣挑眉回敬。
又是一阵笑声传出，门外的伙计解大心想：“花爷许久没这般笑过了。”
“好了。”解雨臣无奈摇头，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我在府上准备了饭菜，尝尝京城的特色。”
“小花相邀，岂敢不从？”
雅间外的解大见了，忙道：“花爷，小八爷。”
“备车，回府。”解雨臣吩咐。
“是。”
二人并肩步下楼梯。
“不得不说，这梨园是个好地方。”齐砚打量着四周。
戏已散场，梨园人影寥寥，空旷的大堂更显恢宏气派，与南方建筑迥然不同。
解雨臣见他颇有兴致：“如果喜欢，常来便是，我在这边有间包厢，就是刚才的兰轩。”
“我更爱听你唱戏，”齐砚笑道，“旁人的戏，我怕听着听着便要打瞌睡了。”
解雨臣失笑，心想这算命的嘴，果真抹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