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兴趣,不知阁下是?”
中年汉子摆摆手:“我就是个水手,担不起秀才公的礼,我叫陈阿橹。别的秀才都在舱里喝着酒玩着美人,怎么你没兴趣?”
陈阿橹上下打量了一圈沈知砚,恍然大悟:“你还是个半大娃娃,不懂那档子事,难怪,难怪……哈哈!”
“这船以前出过海吗?”沈知砚不理会陈阿橹的调笑之语,直接问道。
“你能看出来这是艘海船?”陈阿橹收起脸上玩味的神色。
沈知砚好笑道:“很难看出来吗?这与洛水上其他的大艑长得可完全不一样,又大又高,肯定是海船吧。”
陈阿橹笑笑:“倒是不难看出来,只是我以为你们读书人只会看圣贤书,一点不关心书本之外的事呢!这满舱的读书人,孔丘的话能闭着眼睛背出一大堆来,问他们如今米价菜价几何,又有几人能答出?读书人光会说大道理,没几个人是真有用的。”
“大叔似乎对读书人很有意见啊?”沈知砚笑问道。
陈阿橹摇摇头:“没意见没意见,读书人高贵得很,谁敢对读书人有意见?稍微说一句读书人不好,那唾沫星子能淹死你,马上就给你小鞋穿。”
说着没意见,实则意见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不过陈阿橹话锋一转:“但也不是所有读书人都没用,几千几万个里头总能出一两个有用的。你也听说过‘神机小郎君’吧?年纪轻轻做出了黑火药,了不得哦!”
沈知砚听笑了:“听说过啊!我跟神机小郎君还是同乡呢。大叔你说你是水手,那以前肯定出过海咯?”
“那是自然!”陈阿橹神色忽然得意起来,“我前半生几乎都在海上飘。我是河南府本地人,小时候就爱玩水,后来从书上知道了海,二话不说就去了广州一带,什么船我都坐过!”
“你是不是觉得这船又大又威风?以前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大的船?”陈阿橹指着脚下的船问。
沈知砚微笑着没说话,心说上辈子在电影里看的集装箱船算吗?能装下几百艘这样的船。
“这船放在广州泉州那边的海船里头,充其量算中型海船。想当初我随队去交趾、真腊一带坐的船,长近四十丈,足能容纳好几百人!行驶在海面上,大浪都打不翻!”陈阿橹语气十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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