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匆匆启程了。
原本州学的策论课是陆崇谦上的,开学后又变成了原来的教谕,这让州学的学子们失望不已。
汝滨书院的课程与州学的大同小异,不过新增了一门律法,还是必修课。
算学课也从选修变成了必修。
汝滨书院的秀才远比州学少,没几天沈知砚就把人认全了,以后坐在一个学堂里,这些人都算是他的同窗。
袁书尧也在其中。
相比于州学的学子,汝滨书院的学子学问要扎实得多,脸上也多了一丝傲气,常常会因为一道策论或者一篇制义吵得不可开交。
那架势,比起泼妇骂街也毫不逊色。
一般沈知砚只听不说,有问题他都会私下找教谕或者霍怀瑾解决。
霍怀瑾在沈知砚这一贯的形象就是没个正形、不靠谱,但是在科举这一块沈知砚显然误会了他。
每日给沈知砚答疑时霍怀瑾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一贯的轻浮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认真。
霍怀瑾讲题时更是气场全开,引经据典、举一反三,常常会给沈知砚提供许多新的解题思路,把自己十八岁就考上举人的天才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霍怀瑾确实按陆崇谦的要求,毫无保留地教导沈知砚。
沈知砚看着口若悬河的霍怀瑾,竟生出一丝霍怀瑾的气质跟裴夫子有几分相似的感觉。
沈知砚赶紧摇摇头,把这种荒谬的错觉从脑子里甩出去。
裴夫子是如高山般淡然的人,怎么能跟他这个不着调的师兄联想到一起。
“你还知道摇头,你有些律法题答得不好。”霍怀瑾翻着沈知砚的课业头也不抬。
“哪里?”沈知砚把头凑上去。
“这里。”霍怀瑾手指轻点其中一道题,“丈夫殴打妻子意外致死的量刑,你回答的是死刑,不够完整,具体如何处死呢?”
沈知砚想了想,不确定道:“斩刑。”
“不对,是绞刑,要留全尸的。”霍怀瑾解释,“除非是蓄意谋杀或用刀刃杀害,才会被判处更重的斩刑。”
沈知砚皱眉回忆:“根据《晟刑统·斗讼律》,除特殊情况,若是妻子杀害丈夫,一律判处斩刑,反过来不应该不一样吗?”
霍怀瑾摇摇头:“你是不是只看了前半条律法,认为后面的可以用类比法推出来就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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