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弹,但屏幕毫无变化,那口井的画面依旧亮着,散发着幽幽的光。
就在程理蹲在电视机前,摆弄着机器,试图搞清楚它为什么关不掉的时候——
在他身后,客厅通往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旁边。
那片被沙发和墙壁遮挡形成的更加浓重的阴影里,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个模糊的轮廓,无声无息地,从那片阴影中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细长,穿着略显宽大的、颜色惨白的长袖衣袍的身影。
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从头顶披散下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整个脸庞,甚至垂到了胸前。
ta的脚似乎没有接触到地板,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漂浮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朝着正背对着这边、专心对付电视机的程理靠近。
随着ta的移动,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连空调吹出的冷风都带上了一种粘稠的寒意。
一种难以言喻令人本能感到不适和压抑的气息,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悄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