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末，气温下降已经很明显了。半梦半醒间，楼北紧了紧下巴上的被子。楼下铜盆不知撞到了什么发出来的声响，并没有将他吓到，但他还是醒了，并立刻爬出了被窝。
晌午时分，乔榛做完了所有的家务，便过去找楼北。
“楼北，起来了没？”她一路喊着爬上了楼梯。楼爸楼妈早上班去了，此刻屋子里一片寂静。
“还在睡啊？”乔榛心想着推开了楼北卧室的门。
乔榛见到苏弋阳的时候，他的手指间夹了一支去了刺儿的玫瑰。
“这是······月季？”乔榛接过来单手把弄着，并问了一个暴露知识面的问题。
苏弋阳喉头快速地蠕动了一下，脚尖踮了踮：“这······是玫瑰。”
“呃——”乔榛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企图掩饰那尴尬而又羞恼的表情，同时心头还飘来了一曲古老而悠扬的歌谣——哦，那带刺儿的玫瑰，带刺儿的玫瑰······
“可是为何要送我玫瑰呢？”乔榛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苏弋阳，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对方也侧开头，露出了得体的微笑。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的心思了。乔榛联想到之前的事，大概是高中开学以后，那个时候就开始奇怪了，而现在更是没办法揣测了。似乎总爱把关系搞得暧昧不清，却又像是刻意为之，本人依然有股强烈的距离感，只能靠近，不能被靠近。
而乔榛与他的关系，更是连乔榛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明明是不亲近的两个人，看上去却是亲近的。
两人并肩走着，漫无目的。苏弋阳并没有说明要去哪里，而乔榛也没有问，好像并不是很想知道。
突然，乔榛停下了脚步，已迈出脚的苏弋阳顿了一下，退到了身边，并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奇特的景象，唯一显眼的两个人——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女子，一个同她说话的男子。
“你认得他们？”苏弋阳问。
乔榛指着阿满：“只认得她。哎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苏弋阳轻缓地眨了两下眼：“兄妹吧。”
“······”这个回答让乔榛忍不住侧目，但心中却是欢喜这样的答案的，“为什么？为什么是兄妹？为什么不是······情侣呢？”
“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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