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他下意识的用手中的酒去挡，酒坛破碎，酒香四溢。
“啧啧啧，真是暴殄天物。”凤凰唏嘘，很是心疼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两坛好酒。
他抬眸看着念卿，“连话都不说？直接……”
话还不能说完，念卿上前就与凤凰缠打在一起。
凤凰倒也乐得，正好想要试一试念卿如今的威力。
然后他还是过于天真，这念卿功夫不仅丝毫未减，反而愈发强盛。
刚开始他还能游刃有余的还手，可到后来就有些力不从心，直至最后直接投降。
“停停停。”凤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我这一把老骨头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吗？真是的，我投降还不行，不知道尊老爱幼，永远都是一个德行。”
“为老不尊。”念卿撇了撇嘴，倒也收了手，坐在凤凰身边。
凤凰可以说自己老，但是他听不得别人怎么说，“嘿，你这小屁孩，怎么跟我说话呢，我这年轻貌美的，哪里就为老不尊了。”
“不知廉耻。”
凤凰叉着腰，想要给他个教训，可想想刚刚的情形，又只能收了手，“你给我等着，咱们有一天我打的你落花流水。”
“痴心妄想。”
凤凰张了张嘴，随即缓缓地吐了口气，脸上竟是带着一丝释然。
“这几千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不饶人。”
念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坛酒来递给凤凰，并未回话。
凤凰接过酒，望着明亮月色，笑道：“你终于回来了，沉渊灵神。”
“几千年不见，你竟是变得这么客气了。”念卿笑了声，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样的情绪。
凤凰啧了声，“我是客气了，你倒是一点不客气，刚刚怎么不把我这老胳膊老腿卸了？”
“给你卸了还得安上，费劲。”念卿用酒坛碰了下凤凰手中的坛子，仰头喝下。
凤凰品了品酒，“你当年不是已经灰飞烟灭了吗？怎么会忽然回来？”
念卿摇了摇头，“事情的过去那么久了，我哪里会记得那么详细。”
“我一直都不相信你真的神魂惧灭，看来我信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