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峤烟在覃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翻完了pride递上来的第三份资料,把文件夹合上,靠在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睛。
杜倾,三十一岁,永盛资本创始人兼合伙人,主营业务是科技创投,在北江投资圈里口碑不错。
父亲杜建国经营一家中型建材公司,母亲在家,家境殷实。
有一个弟弟杜城,北江分局刑警队队长。
杜倾未婚,无固定伴侣,社交圈以商务和艺术圈为主。
每周二下午去市中心一家私人画廊,每周四下午在CBD楼下的咖啡馆见客户,每周六上午去北江公园沿江步道跑步。
和杜城关系亲近,每周至少一起吃一次饭,通常是周末。
覃峤烟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睁开眼的时候目光落在办公桌那瓶黄色香雪兰上。
她伸手拨了一下其中一朵的花瓣,指尖沾了一点淡香。
“杜倾这个人,喜欢什么?”她问。
面前的人是pride成员之——秦凛,此刻站在办公桌对面,平板在手里端着“她上周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过一条动态,说想去看北江画家瞿鸿的私人展,票很难拿。瞿鸿的画廊在北江不算大众,杜倾是他的老藏家。”
覃峤烟弯了一下嘴角。
“给我弄一张瞿鸿展的邀请函。”
“是,主人。”
两天后,覃峤烟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站在了瞿鸿私人展的展厅里。
画廊不大,偏现代简约的白墙设计,墙面上挂着七八幅瞿鸿近两年的新作。
来看展的人不多,二三十个,都是北江文化圈和商界有头有脸的人。
覃峤烟端着香槟站在靠角落的一幅画前面,姿态放松,像在认真看画。
她在等杜倾,而秦凛则装作安保注视。
杜倾是十分钟后进来的。
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短发到耳际,步伐轻快,进门就和画廊主人打了招呼。
覃峤烟用余光扫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看画,没有立刻转头。
杜倾在展厅里转了一圈,停在了覃峤烟旁边那幅画的前面。
巨大蓝色画布前站立一位身着墨绿色长裙的女人,裸露的后背悬挂着项链,冲击力很强。
“这幅画你看了一会儿了。”杜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社交场合里恰到好处的随意,“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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