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在伦敦还没有度过两个星期,鸢峤烟的生日就来临了。
二月二号晚,秦管家在晚餐时递给他一份深灰色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封口处盖着鸢家的火漆印——冷杉与鸢鸟。
他拆开,里面是一张手写请柬,暗绿色墨水写的字迹干净利落,却只有寥寥几个:二月四日晚七点穹顶宴会厅赴宴人孟宴臣
“小姐的生日,也是她的成人礼。”秦管家在旁边轻声说“今年很特殊,小姐不常办生日宴会。”
孟宴臣握着请柬,心跳在胸腔里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
他想起多年前在瑞士的那个露台上,她说“你欠我的”他一直不知道的
现在她手写邀请函,邀请他参加她的十八岁成人礼,是作为孟宴臣被邀请i。
二月四日傍晚,伦敦金融城在连续几日的阴雨后终于放晴。
最后一抹深金色的晚霞从穹顶的拱形窗倾泻而入,把整座鸢家伦敦分部的中庭大厅染成一片琥珀色的光海。
水晶吊灯尚未点亮,烛台先被侍者一盏一盏地摆上长桌,烛火在古旧石墙上投下摇曳不定的暗影。
欧洲各大世家的代表、伦敦金融城的核心人物、瑞士联邦理工的校董、鸢氏集团在全球各分区的负责人悉数到场。
男士们身着深色礼服,女士们的珠宝在烛光下闪烁如碎星。
所有人都站在穹顶之下,低声交谈,偶尔抬头望向螺旋楼梯顶端——他们在等。
等鸢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鸢峤烟的出现。
孟宴臣站在二楼回廊的阴影里,手臂搭在橡木栏杆上。
他穿了一套深黑色西装,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几口的香槟,目光始终停留在楼梯顶端那扇紧闭的橡木门上。
秦管家刚才告诉他,小姐今晚有两份礼物清单——一份是给外人的,一份是给自己的。
他在等属于她的时刻开始,也在等属于他的时刻到来。
七点整,穹顶的水晶吊灯骤然熄灭。
厅内陷入短暂的黑暗与寂静,然后一束暖光从穹顶最高处直直打下,落在螺旋楼梯顶端。
橡木门缓缓打开。
鸢峤烟出现,她穿了一条深墨绿色的露背长裙,裙摆从腰际垂下,在石阶上轻轻拖曳。
后背的布料一路开到腰窝以下,露出两片线条优美的肩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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