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盯着屏幕上那些照片，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乖巧的、懂事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在那个人面前，她是另一种人。
鸢峤烟没有回答，只是往椅背一靠，指尖在鼠标上轻轻点了一下。
屏幕切换到了下一张，是视频。
屏幕暗了一瞬，然后亮起，画面显然是长焦镜头从远处拉的，边缘有些微的抖动。
但画面中央的两个人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是市立一中后面那条窄巷，歪脖子槐树的枝叶从画面左上角垂下来，阳光被树叶筛成碎金洒在地上。
宋焰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墙上，脸凑得很近，嘴角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痞笑。
许沁背靠着墙壁，没有推开他，表情不是恐惧——是半推半就的羞恼，嘴角微微上扬。
“你怕什么。”宋焰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又没人看见。”
许沁没有接话，但她也没有后退。
宋焰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很粗暴，但许沁没有反抗，双手松开衣角后，抓住了宋焰腰间的校服。
她在回应他。
期间有学生从巷口路过，但宋焰未避讳，许沁也不害羞。
视频只有不到一分钟。
但在孟宴臣的感受里，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一个小时。
他看着许沁的手指攥紧那件蓝白校服的褶皱，看着宋焰的另一只手从她肩上滑到她后颈，看着她踮起脚尖。
他在这个动作里看到了那个十八岁生日当晚的侧门台阶上，她踮起脚尖亲他脸颊的模样。
同样的姿势，不同的人。
视频播放完毕，屏幕定格在最后一帧：许沁踮着脚尖，宋焰的手扣在她后颈上，槐树叶子在他们头顶哗啦啦地响。
紧接着又是一组照片，一张张翻过，每一张都像一记闷拳打在孟宴臣胸口。
他盯着停留的那张——许沁坐在床边扣纽扣的画面。
他的手指压在椅子扶手上，指节已经白得没有血色。
“这段视频还要不要看啊？宴宴～”鸢峤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的身后，用这个语气在勾引他观看，看他无法接受的画面。
“不，不要，求你了峤峤…”孟宴臣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这个年少时的称呼拜托她。
他一直记得，只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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