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他觉得安全的人。”
她翻开下一份文件,语气平淡“让他回,回的每一条都记下来。”
第二天早上,孟宴臣在早餐时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吃着煎蛋。
昨晚的事像一个被压在心底的暗影,他没有主动提,她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现。
她照常问了他今天要完成的几项任务,他照常回答“好的。”
一切和昨天、前天、他来的第一周没有任何区别。这种正常让他更不安——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知不知道一切。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偶尔在他低头切煎蛋时抬起咖啡杯,隔着杯沿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他在低头时捕捉到了。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拿出来看,上午在书房整理会议纪要时,他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许沁的消息已经积攒了好多条。
最后一条是昨晚发的:“哥哥,我好想你,你去了瑞士为什么都不理我了。”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我忙,好好上课。”
极其克制的回复,但在发出去的瞬间他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一眼书房门口——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