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独立完成第一笔跨境并购案之后,鸢谨慈把她当作“合作伙伴”。
她们之间的通信从单行指令变成了双向讨论,偶尔在餐桌上也会聊几句公务之外的事。
不是温情,是效率,但鸢谨慈还是觉得女儿不够强,只是现在会指引了。
鸢峤烟也理解,鸢谨慈要把她磨成最锋利的刀。
“燕城那边怎么样?”鸢谨慈切了一块小牛肉。
鸢峤烟放下叉子,用白色餐巾按了按嘴角“付阿姨上周发了邮件,高考结束后孟宴臣来瑞士,为期三个月,就今天。”
“她倒是沉不住气了。”鸢谨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她想起前不久收到的那封邮件——付闻樱在邮件里措辞客气,但字里行间的意思是:你女儿再强,我儿子也不会比她差。
鸢谨慈看完之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破天荒地笑了一下——不是被取悦的笑,是猎手看到猎物主动走进射程的笑。
她知道鸢峤烟早就在计划了,把邮件传给女儿,鸢峤烟看完之后回了四个字回家“回家就好”
“你把他弄来瑞士做什么。”鸢谨慈有些好奇。
鸢峤烟端起酒杯,晃了一下杯中的液体,然后看着母亲,笑着说“时间到了,他该收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