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的课程表比小学多了好几门。英语变成了主科,数学分成了代数和几何,新增的物理让肖亦骁在第一次月考后趴在桌上哀嚎“我再也不说小学难了”。
林老师很快发现了这七个人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语言协调的默契——小组讨论时孟宴臣和鸢峤烟自动分工,后排的蒋裕和肖亦骁一个补充细节一个把跑偏的话题拽回来,韩廷偶尔从过道那边递过来一句修正,句句打在关键上。
但鸢峤烟待在学校的时间比小学更少了。
秦管家每周会帮她请两到三个下午的假,用来完成继承者课程的专题研讨和视频会议。
她的书包里塞着两套课本——一套是初一的教材,一套是苏黎世大学教授寄来的全德文讲义。
有时她在课间趴在桌上闭眼休息十分钟,孟宴臣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翻书。
没有人来打扰她。
全班都知道鸢峤烟不会在中国呆太久,每个人路过她座位时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
十月的小聚会上,鸢峤烟说了她来年八月就要回瑞士。
语气和说“明天有雨”差不多,没有丝毫不舍。
肖亦骁第一个开口问她还回不回来,她只是点点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十二岁的孩子面对离别的方式不是哭,是问很多具体的问题,把以后会不会见不到这件事转化成以后怎么样才会见。
只有孟宴臣从头到尾没有开口。
他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水,盯着杯子里的水面,没有波纹。
内心在挣扎。
期末考试结束后,初一结束了。
鸢峤烟在燕城国际学校的最后一天没有任何特别的仪式。
她像往常一样收拾好书包,和孟宴臣一起走出教室,穿过操场,走到校门口。秦管家的车已经停在老位置上。
她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初中部的红砖教学楼在傍晚的阳光里泛着温暖的暗红色,操场边那排梧桐比五年前高出了整整一大截。
那年暑假,七个人各自被暑假安排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鸢峤烟在七月完成了继承者课程第二阶段的最后一次评估,鸢谨慈在报告上签了“通过”。
秦管家把报告放在她书桌上,她看了一眼,放进了抽屉里。
八月初,秦管家开始安排回瑞士的事宜。
鸢峤烟站在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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