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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内心深沉、情感压抑、对外界充满防御的小男孩,背后站着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
他的世界里有围墙,有规则,有不可触碰的禁区。
而她要做的,不是推倒那些围墙——那样太粗暴,会惊动猎物。
她要找到围墙上的裂缝。
然后把自己嵌进去,成为围墙本身。
车子驶进燕城北郊,穿过一片梧桐林,在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前减速。
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那条被树荫遮蔽的私家车道,和资料里印着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鸢峤烟透过车窗看出去,梧桐树影一帧一帧往后退,像一部老旧默片的片头。孟家老宅的轮廓在树影间若隐若现,灰瓦白墙,端端正正,像一座精致而克制的牢笼。
而她即将走进这座牢笼,走到那个被关在里面的男孩面前。
你车子停了。
孟家的管家站在门廊下,笑容得体地拉开车门。
“鸢小姐。”
鸢峤烟下车,整理了一下墨绿色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抬起头。
孟家老宅的雕花木门在她面前敞开着,而花园深处,蔷薇花开得正盛,红得灼眼。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失礼貌的微笑,是猎人踏入猎场时,那种笃定的、从容的、势在必得的微笑。
迈步,上台阶,跨过门槛,猎物就在这座宅子的某个角落里。
她不急,这一世很长,她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
她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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