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哦啊，”方一凡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就是觉得这个气氛啊——英子你说是不是？”
乔英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
宋峤烟站在季杨杨旁边，一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姿态闲适，像是在自家客厅里打量几个来做客的小朋友。
她感觉到乔英子的目光，微微转头看过去，嘴角的弧度不大，却让乔英子收回了视线。
“姐，”乔英子叫了一声，“你们吃好啦？”
“嗯，”宋峤烟语气很平静，“你们呢。”
“吃得特别好，”方一凡抢答，“季杨杨说了记他账上，我都没客气。”
季杨杨想说什么，宋峤烟先开口了。
“那是他请你们的，”她说，声音带着笑，却隐隐透出一种划分界限的意味，“以后请我的人，先跟我说一声。”
方一凡愣了一下，随即朝季杨杨挤了挤眼，“听见没，杨杨，你现在是有主的人了。”
季杨杨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顶回去，甚至没有觉得被调侃了的恼羞成怒，只是低头笑了笑，说：“我知道。”
就三个字。但方一凡看着他那个笑，忽然觉得季杨杨好像变了个人，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八点刚过，方一凡就坐不住了。
“我说，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在这干坐着？”他站起来环顾四周，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季杨杨你这开的不是套房吗？这酒店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游泳池，”季杨杨靠在沙发扶手上，手还搭在宋峤烟身后，“宝贝你想不想去？”
宋峤烟还没说，方一凡就兴奋的抢答。
“游泳池？！去去去！”方一凡已经开始翻手机了，边翻边嘟囔什么“五星级酒店游泳池”“泳衣哪里买”。
宋峤烟没有反驳，只是盯着季杨杨看。
“楼下大堂有卖的，”季杨杨淡定地说，“我刷卡。”
“你听听，你听听！”方一凡指着季杨杨对乔英子说，“什么叫兄弟！这就是兄弟！”
乔英子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一步，“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英子，咱们一块儿去呗。”方一凡勾搭着乔英子“反正明天也不上课，今晚就疯一回。”
“我不太会游泳……”乔英子犹豫。
“那正好，我教你！”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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