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婵还在麦家庄的时候,反正我是没有看到她跟哪个男人走得特别近。”
“左婵还是挺不错的一个女人,常家的养鸡场没了,就跟常青松一块儿过起了苦日子。左婵对常柏特别好,有当妈的样子。我是奇怪,左婵想跟常青松分不算什么,怎么可能连儿子都不要了,她可是把常柏当成命根子的。”
“没有,警察同志,我绝对没有说过左婵的闲话……那些话都是别人传的,我只是听来的。”
……
沈梦晴和单红军问了一圈儿下来,没有半点新的发现。
李钟海收买的人,果然暂时不在麦家庄,谁都没有发到李钟海给的50块钱横财。
单红军:“这怎么办?”还怎么查下去?
沈梦晴收起本子,露出严肃表情,“既然哪儿都没有新的线索,那么我们就回到案子的源头,再去常家看看。”
“常家?”除非左婵是从常家“失踪”的,否则,他们再跑100趟常家,都不可能有什么发现啊。
“咝……”单红军倒抽了一口冷气,“小沈,你是怀疑……”
“他有嫌疑不是吗?”梦里的场景在常家,那么案子发生的时候,左婵人就在家里。
“左婵一直就希望常青松可以出去打工,而不是守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赚不到几个钱。当过养鸡场家少爷的常青松拉不下脸来,非常反感给人打工。”
“左婵念叨得多了,常青松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