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小子消耗无谓的人情,你知道上次柱子的事情,那两个人情值多少钱吗?
你以为你说的比一千块钱还重,是空话吗?”
“老太太我……”
易中海和聋老太相比,眼界差的那不是一星半点。
“中海啊,他只要不招惹你,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都说轧钢厂今年要升格,到时候小杨就是厅局级的厂长了,不管是你的八级工,还是什么……”
剩下的话聋老太没说完,但是易中海显然听明白了。
“老太太,我明白了。”
“这肉啊,虽然艰难,我觉得你小易还是能隔三差五搞到的。”
大饼画完之后,老太太也开始点易中海了,毕竟她这么提点照顾易中海,图的什么?
真的图他给她养老送终,死都死了还怕没有人收拾身后事吗?
难道这位易中海真的能每年祭奠吗?
聋老太其实想的清楚,所有的一切都不如眼前吃点喝点,死则死矣,王侯将相又如何?
老佛爷的坟都让人家掘了,想着以后又有什么用。
“老太太你放心,不敢说每天都吃,最起码让你每周都吃上一顿荤腥。”
为了这眼前实实在在的八级工,易中海也算是豁出去了。
他也知道这玩意可不是用一点金钱可以衡量的,还代表着荣誉和社会地位。
“等你成为八级工,不说干部,就是厂子里的领导,也要对你另眼相看不是,这些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我明白了老太太,您先吃着,我一会让翠花过来收拾。”
从聋老太太房间里走出来,易中海瞬间信心百倍。
之前他对八级工可没有太大的信心,他虽然有点天赋,但也不是万里挑一的高手。
他可是见识过那些真正的高手,只不过这些人大多数都调到大西北去了。
面对这种唾手可得的八级工名额,谁又能不激动,一时之间周怀瑾、提干的周怀瑾都成了旁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