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跑了吧?”
睡懒觉的傻柱被这群人吵醒,睡眼惺忪的扯着鸡窝头从里屋走了出来。
这位心也大,又或许是这个年代的特色,和周怀瑾的一场冲突过后,赔了人家一千块,现在依旧和没事人一样。
或许因为钱不是他赔的,或许是因为这种程度的打闹在这个年代太过平常,这也是周怀瑾这种后来者不适应的地方。
“你以为我怀瑾兄弟是你个傻子,我估计是出去买菜了,昨天就提前买了月盛斋的酱牛肉和酱羊肉,我和你说,你们今天有口福了。”
听着许大茂吹着牛逼,几人不约而同地都分泌了口水,这年月一口肉就已经是顶级的美味了,更不用说月盛斋的卤货了。
有的人甚至只闻其名、不知其味,这玩意真的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消费得起的。
“嚯,怀瑾大气啊,这当了领导真是不一样了啊。”
刘光齐之前还有点不服气,现在人家成了采购科副科长,坐上了真正的领导岗位,这位也服气了。
“光齐,你不也是领导吗?”
不知其所以然的阎解成疑惑地问了一句。
刘光齐摆了摆手说道:
“那不一样,我是干部身份,和怀瑾之前一样,没有领导职务就不算是领导。
怀瑾现在是采购科副科长,能管人了,这才算是领导。”
“还不是干的采购员的工作,也就是一个月多了几块钱罢了,这小子再不回来,中午吃饭晚了可不赖我啊。”
傻柱还是不服气,嘴里面牛逼轰轰的,言语中总是要压别人一头。
“话当然不能这么说了,而且你们不知道吗,没听说轧钢厂要升格了吗?
如果真的升格了,那怀瑾这副科长就真的是副科级干部了,相当于十八级干部了,和派出所所长差不多一个级别了。”
“什么意思,这还有什么不一样吗?”
听着刘光齐的这句话,几人瞬间来了兴趣,一脸好奇的追问,北京长大的孩子,对于这些天生的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