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已经是领导干部了,嘴角还是挤出笑容,热情地说道:
“怀瑾啊,你这不是被厂里提拔成为领导了吗,我和老阎代表大院来恭贺你。”
“谢谢二大爷关心,这事情我都还不知道呢。”
“厂里的广播都播报了,这事错不了,再说了你采购了那么多的物资,这种功劳也足够提拔了。”
“那就谢谢二大爷了,您这是有事?”
车轱辘话来回说,这大冬天的,周怀瑾实在不想和两小老头啰嗦,回去搂着茜茜睡觉不香吗。
哪怕不能真刀真枪,弄一身口水也过瘾啊。
“我和老阎想着,你这提干是我们大院的光荣,以后我们大院也有干部了,这也是大院的一大喜事。
我们三位大爷想着代表大院给你贺一贺,我们出点钱、出点力,你出点肉,周日休息摆两桌,这也证明我们大院团结,团结……”
“团结友爱。”
“对,团结友爱,也证明你周怀瑾不脱离群众,和群众,和群众……”
“打成一片。”
“额对,打成一片。”
周怀瑾无奈摇头,这二大爷要是没有三大爷捧哏,你可怎么活啊,就你这还想着当领导。
周怀瑾实在不想和这两人啰嗦,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
“感谢两位大爷的关心,不过我这算是什么干部,还是干以前的活,再说了革命只有分工不同,没有地位高低。
这个年月大家都勒紧裤腰带搞建设,怎么能大吃大喝呢?
两位大爷作为院里的领导更应该以身作则、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啊。”
周怀瑾拒绝得坚决、拒绝得冠冕堂皇,刘海中还想说什么,被大道理堵得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讲道理可不是他擅长的。
边上的阎埠贵非但不帮忙,反而顺着周怀瑾的话下坡,直接打断了二大爷的安排。
这位既然得了好处,至少暂时是能够帮忙办事的,有那么一点李怀德的风采。
只不过太小气、太没有眼界、太没有大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