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也知道用的词是调解啊,不是审判呐?
也不是判决啊?
阎老师你能给我说说调解是什么意思吗?”
“额,这……那……”
“你也别这那的了,你们的单方面调解我不服、也不服从,不分青红皂白,就扯着文明大院的幌子,给我扣帽子。
殴打老人,我是打了,如果是敌特、是反革命分子,就因为年龄大,还不能打了?
公安抓捕坏分子还要查查户口、看看年纪,如果是年纪大的坏蛋,还不能抓了?
更不用说你们见过谁家不到五十岁的人就老人家了,这都还没到退休年龄呢,努力奋斗、建设祖国正当年呢!
抹黑文明大院?
有人天天张嘴辱人父母、闭嘴小畜生,骂不过就搞封建迷信、招魂,这些你们看不见了?
有要饭的、有借粮的,从来没见过人家吃饭上门要肉的!
更有甚者,耀武扬威的冲进我家里,嘴里喊着要弄死我。
这都要杀人了你们不管,还在这儿调解?
你这位一大爷的屁股都歪到贾张氏怀里去了,你作为贾东旭的师傅,有什么权利调解我和他家的矛盾?
法院判决的法官还有回避原则了,你这是徒弟犯罪师傅断案?
真以为你是铁面无私包青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