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我。”安莫奈应激般转过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朝他脸上挥过去。
纪淮禁的反应能力,任何人都碰不到他一下的。
但他没躲。
当她另只手打来下一个巴掌时——
“左手掌心有伤,打我疼的是你。”他反手握住那只手,低头看她掌心,缠着的纱布边缘渗着一点粉红。
“小心别打错了手。”他亲着手掌心,语气轻得像哄娃娃。
安莫奈抽手抽不动,气得发抖:“纪淮禁!到底离不离婚?你放我和小蕾走——你去联姻,随便娶哪个女人,只要不是我——”
“放过宝宝?那我夜里抱着喊谁名字?”纪淮禁笑着,眼神烫得人骨头发酥,“你是我的,谁都替代不了。”
“你混蛋——”
“可我只混宝宝的蛋。”
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的脚底刚包扎过,裹着白纱布,悬在半空。
“脚还流血呢,还闹?小刺猬。今晚我抱你睡。你踢我也好、咬我也好——不管你怎么挣扎,这辈子都别想逃掉了。”
他抱着她往外走,一脚用力踹在管事佣人身上,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肩骨传来一声清晰的脆响,她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哀嚎。
安莫芊还伏在地上,她偷偷抬起眼睛,目光追着纪淮禁的背影,那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当纪淮禁经过时——
“纪先生……”她鬼使神差伸出手,哭着拽住了他的裤脚,只乞求被看一眼。
纪淮禁垂眼,像看一条蹭裤脚的脏狗。
连不耐烦都省了,只轻轻一挣。
裤脚从她指缝滑脱。
他走远了,声音还飘回来,柔声问怀里人:“小东西饿坏了,刚打我那一巴掌不够有劲。晚餐想吃蟹粉羹,还是玫瑰酥酪?”
安莫芊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他是她的神,而她——连做他脚下的苔藓,都不够资格。
管事佣人捂着断掉的肩骨,把满肚子的火全撒在她身上:“主人看你跟看条狗没差,你连给主人擦鞋都挨不上——滚,去把夫人刚用过的浴室地板、浴缸刷全都干净。刷不好,我就把你的脸当刷子!”
安莫芊哭到噎气,却还喃喃:
“他会看我的,他只是暂时要姐姐……总有一天——”
……
纪淮禁抱着安莫奈进了餐厅,像抱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