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哈迪轻描淡写的解释，萧凡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面上却分毫未显。
方才哈迪坦言黑暗教皇曾求购黑暗中位神格一事，是实打实的意外。此前他一直以为埃利托亚是依靠黑暗教百万年的底蕴才能得到的黑暗中位神格，从未想过对方会从位面监守者这里获取神格。
不过萧凡转念一想，这也正常，数百万年来，凯撒位面的中位神屈指可数，即使黑暗教皇有能力斩杀中位神，凯撒位面也没有另一个黑暗中位神供其斩杀。想要获得中位神格，只有从神位面、至高位面而来的位面监守者手中才有可能得到。当然，如果从位面监狱中出来一位黑暗中位神也是有可能的。
可哈迪口中“只是随口欺骗”的说辞，萧凡却是不怎么相信的。
他脑海中清晰记着第四次透支危险流光窥见的未来碎片：那一次的未来画面中，埃利托亚同样被金鳞斩杀神分身，后续却成功恢复至中位神境界，并且前来阻止生命神树成神。
彼时凯撒位面之内，理论上是不存在黑暗中位神格的，唯一一个黑暗中位神格应当被斩杀了黑暗教皇神分身的萧凡等人收走。那时候的位面监守者应该就是哈迪卸任后，来自光明神位面的人，此人不可能与黑暗教皇交易。那黑暗教皇的中位神格是从哪来的呢？
萧凡心中思绪瞬息百转，面上只扬起一抹平和的浅笑，道：“原来如此，多谢哈迪特意告知，这份情报，对我用处极大。”
哈迪靠在座椅上，金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目光深深看了萧凡一眼。他能隐约察觉萧凡言不由衷，却没有点破，只是缓缓起身整理衣袍：“我留在凯撒位面的时日不多，后续不会再轻易露面。萧凡，切记今日我所言。日后若是被光明神位面的人针对，凯撒位面再无立足之地，去往大地神位面，直接报我哈迪·泰坦的名号即可。”
萧凡从容颔首，眼神坦荡：“若是日后我踏足神位面，必定登门拜访。”
得到答复，哈迪不再多言。他周身没有掀起丝毫神力波动，身形看似缓步踱步，却瞬间跨越数十米空间，来到了大门之前。随后哈迪又是一步踏出，直接穿透大殿密闭的木门，来到了殿外。随后哈迪一跃而起，消失在迈尔克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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