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两个盯梢的,因为头昏脑涨并未发觉陆陆攸宁的马车换了方向,照旧兢兢业业又十分敷衍的跟上。
直到马车到了走到了刑部衙门,这二人才忙不迭的试图寻隐蔽些的角落躲藏。
但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一条毛色乌黑油亮的大狗不知何时来到他二人身后,压低肩背朝他二人缓缓逼近。
这二人早晨跟着陆攸宁出城,自然也见到了富贵怕水不敢上画舫的一幕,当时二人还凑在一处笑话富贵来着。
可此刻,这弓腰塌背的朝他二人龇牙的大狗哪还有半点胆小模样,瞧着定是那会下死口的。
明白自己这是被发现了,二人对视一眼咬牙欲逃,却被一声小儿大喊止住了脚步。
自打陆时俨当上了刑部尚书,陆攸宁也来过刑部衙门一两次,门口守门的皂隶早将他记在心里。
如今见陆尚书家的小公子一脸慌乱的跑近,忙上前询问:“小公子这是怎么了?”
原本想着先吊几日,看看陆景俨究竟想做些什么再做打算,谁知这盯梢的太不敬业,竟是一路跟到了刑部衙门。
虽说他们父子二人如今几乎已经不再同承恩伯府来往,但陆崇是陆时俨亲父,是他亲祖父这是不争的事实。
免得届时真闹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叫爹爹为难,陆攸宁便想着择日不如撞日,先拿了这二人给陆景俨那猪脑子醒醒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