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读书,爹会尽快将你娘接回来的。”
伯府的一摊子热闹,早起去崇文馆进学的陆攸宁还不得而知。一早被奶娘叫醒准备去上学的陆攸宁抓着被子有些忐忑,犹豫自己要不要干脆称病告假算了。
但陆攸宁深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个道理,只想想便乖乖起床洗漱到松涛院去了。
松涛院里,陆时俨已经收拾好等着了。
陆攸宁一头撞进陆时俨怀里,二话不说先道歉:“爹,阿宁错了。”
他来这一手,倒是叫陆时俨有些猝不及防了。
握着肩膀叫人站直了,陆时俨故作严肃:“哦,阿宁错在哪儿了?”
既是认错,陆攸宁便也痛快的很:“阿宁错在不该冲动行事给爹爹惹麻烦。”打了人还要麻烦爹爹给他善后,可不就是错了,总不能是错在不该揍陆景俨吧。
见守砚进来,陆时俨起身牵着陆攸宁的手出门。
直到坐上马车,陆时俨又捏了捏陆攸宁单薄的肩膀缓缓道:“知道来找爹爹善后,阿宁做的很好。”
原本以为自己揍了陆景俨,便是不得一顿鸡毛掸子,但被老爹说教几句定是跑不了的,谁曾想陆时俨竟是这个反应。
陆攸宁有些狐疑的看了陆时俨一眼,确认道:“爹爹不怪我?”
陆时俨拍拍他的脑袋:“不怪阿宁,只是日后也要如昨日一般,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第一时间告诉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