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亲自照顾孩子长大的,如今你母亲拿捏着祈安,处处戳她这个做娘的心窝子,她委不委屈?”
陆景俨吸了口气:“委屈。”
选来选去,给女儿选了这么窝囊个夫君,崔夫人怄气的很。
她问了话便轮到崔大嫂上场了,比起崔夫人,崔大嫂语气只稍稍柔和了些:“世子,这别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我那小姑子心软,看在孩子们的份上过去也就过去了。
但只有一件儿,便是我那小姑子不计较,我们崔家既瞧见了便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过。
我且斗胆问上一句,伯府挪用我家小姑子的那些嫁妆何时能补上?”
陆崇同陆景俨都是只管享乐,半点不知经营的性子,承恩伯府如今大半的产业都握在秦氏手上,崔氏眼馋许久了。
陆景俨为难,府中何时挪用了崔氏的嫁妆他竟全然不晓得,便是真的挪用了母亲也定是不会同意补的。
虽一张脸变成了猪头,但见他迟疑的模样便知他的态度,崔大嫂冷哼一声。
陆祈晨看向陆景俨:“爹,您这些年在外交际宴饮,人情往来多半都是娘用自己的嫁妆银子顶上的。我娘对您,对我和哥哥,对伯府从未半点懈怠,您不该这样伤我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