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你看不上也是正常的。”
说罢,颤颤巍巍起身欲走。
陆攸宁:不是,您老前几日还健步如飞的。
这要叫老监正这副模样从少卿府出去,陆攸宁觉得自己良心过不去。紧忙上前将颤颤巍巍似是连路都走不稳的老大人搀住了,强硬将人按在椅子上,陆攸宁无奈:
“哪有师傅来了徒弟家中不用膳就走的。”
从他口中听到师傅两个字,老监正当即顺着他陆攸宁搀扶的力道一屁股坐了回去,偏还傲娇:“哼,你都不认老夫这个师傅,吃不吃饭的有什么要紧。”
这脾性,竟是莫名有些熟悉。
自家好大儿莫名多了个师傅,陆少卿却只能站在一边瞧着,待老监正茶都喝上了才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得知孩子竟是为了测算他回京的路程才跑去缠着老监正学习看天象,老父亲一颗心软的像是要化了似的。
若不是老监正还在这里,怕不是要感动到落泪了。
对于陆攸宁多了个师傅这件事,陆时俨并未多言,父子俩陪着老监正一道儿用了晚膳又将人送去府外坐上了马车。
陆攸宁同样对自己又多了个师傅这件事没什么特别的感受,照旧高高兴兴的粘着陆时俨。
可到了夜里歇息时却被张妈妈告知今夜是他最后一次留宿在松涛院了,陆攸宁不解问了一句:“为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