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点了最为活跃的王冕上前来试一试,王冕觉得自己隐约抓住了一点‘墨骨写照’之法的精髓,信心满满的上前去了。
有信心是一回事,但素描也非一日之功,等真下手时王冕才知那些在陆小公子口中听起来简单易懂的手法,真到了纸面上却并不容易。
好在小宁夫子不是激进派,有模有样的指点了王冕几句,便叫王冕又得了几分真传。
便是连黄大人也没忍住拿了笔墨落笔,一时之间公廨便只剩下了簌簌的落笔声。
为了不打搅陆攸宁的教学,陆时俨就在外头看着,陆少卿啊心里的骄傲都快要藏不住啦。
这一日,小宁夫子狠狠过了一把做夫子的瘾,在衙门吃了顿丰盛味美的午膳又歇了个满足的午觉,酉时又被满脸骄傲的老父亲牵着手一同下值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陆攸宁扒拉着陆时俨,将自己的左手同老爹的左手摆在一起,仔细看够了又咯咯笑了几声,明知故问:
“爹爹,我送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哇?”
同这样会撒娇的孩子相处久了,陆时俨也学会了说些暖人心窝子的甜言蜜语:“喜欢,只要是阿宁送的爹爹都喜欢,阿宁是全京城,不,是全大乾最好的孩子。”
被爹爹夸了,骄傲了一天的小宁夫子下巴顿时又扬得更高了:“爹爹说的对,阿宁当然是全大乾最好的儿子,爹爹你有福了~”
这小厚脸皮,陆少卿忍着满肚子笑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许是乐极生悲,马车刚刚停在府门口,石斛便匆匆迎了上来:“二爷,公子,钦天监监正大人来了,已在府中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陆时俨蹙眉,不明白钦天监的人找他何事,找他又为何不去衙门要跑来府上。
陆攸宁也有些诧异,不晓得这位老大人怎么来了他们府上。
父子两个揣着一样的疑问去了前厅,一进去便见老监正一脸无奈的赶着凑在他脚边的富贵,瞧见陆攸宁便紧忙招呼:
“快,快些将你这狗带远些,沾了老夫一身的狗毛。”
富贵如今正是换毛的时候,虽说日日都有下人替它梳理毛发,但这并不能阻碍它掉毛,靠近了便要沾人一身。
不知富贵好端端的怎跑来了前头还溜到了客人跟前,石斛紧忙告罪上前要将富贵带下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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