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好大儿气势汹汹的小模样,陆少卿无奈的紧,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爹不怪你,不许再闹了。”
陆攸宁最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刚刚哭闹也就是声音大雨点小,闻言立即转涕为笑,也不挣扎了,安安分分被陆时俨抱着往松涛院走。
嘴巴却是不消停,腻歪话不要钱一样往外蹦:“爹你真好,你是全京城,不是全大乾最好的爹爹。”
没人抵得住这么会撒娇的小崽子,更何况陆少卿本就爱极了这个孩子。
但这种时候陆少卿总是羞于表达的,他嘴硬道:“哼,巧言令色的小家伙。”
明明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无数次确定被无条件爱着,陆攸宁又傲娇道:“本来就全怪爹爹,您要是留在京城,我才懒得理会秦家人。”
对好大儿倒打一耙的功夫,陆少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在心中隐隐得意上了:我儿说的对啊,我儿年纪尚小能有什么错呢,错的都是那些居心不良,趁人之危的家伙罢了。
父子俩前脚还在闹别扭,后脚又亲亲热热的抱着说起了腻歪话,跟在主子们身后的守砚怀砚对视一眼,又是无奈又是欣慰的摇了摇头。
无奈是因为自家二爷只要碰上小公子,好像就全无原则了;欣慰是因为二爷如今这样真好啊,叫人瞧着就觉得高兴。
主子回家的接风洗尘宴,不用谁多操心,厨下自然是极用心的。
两位主子喜欢吃的菜色都摆上了桌,量不大主打一个什么都能吃两口,陆攸宁养了这大半年,如今汤药已经减到了极少的量,从前的好胃口基本上养了回来。
分别这么久,陆时俨最惦记的就是陆攸宁的身子恢复的如何,每次来信都要详细问过周太医开了什么药。
如今见陆攸宁吃饭吃的香,大手一挥便赏了府里上上下下两个月的月钱,厨房和陆攸宁身边伺候的再多赏一个月。
家里的主子就是这么实在,得了赏赐,少卿府的下人们个个面上带笑,走出去人家还以为过年了呢。
夜里
陆攸宁照旧宿在松涛院,张氏瞧着小主子的模样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被孙妈妈拉着回去了。
行至无人处,张氏有些懊恼:“我想着白日里要同公子说的,结果二爷回来一高兴便将这事儿忘了干净。”
瞧她这较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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