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觉得八成是回不来的,黔州这事定是要一鼓作气方能做出成效来,照着陆时俨的性子既已去了便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黔州
连日阴雨,若一日不生炭盆在,这屋里便冷的人骨头疼。
陆时俨披着大氅,正着手绘制一份以青娘为匪首的‘人拐’脉络图。
瞧着几乎横贯半个黔州的栈口,守砚只觉头皮发麻:“二爷,您说这些年里,这些人到底坑害了多少无辜幼童和女子?”
这些年朝堂起伏,陆时俨自认见多识广,可瞧着纸上代表着人口拐卖栈口的一个个红点,还是觉得心惊。
修长的食指在桌上点了点,陆时俨无奈道:“九牛一毛,此地像是这样的脉络不只凡几,兴许那青娘只是此类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守砚:“若真如二爷所想,那整个黔州怕不是成了匪窝。”
陆时俨继续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黔州,岭南,福建三地略人者联合。”
屋内静悄悄的,只剩炭火燃烧时发出的哔剥声。
许久之后,陆时俨严肃道:“此事不了,本官夜不能寐。传令下去,给本官盯牢了韦氏兄弟,从几日起他三人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要记录在案,本官要从这里将黔州的略人者撕开一条口子。”
夜里临睡前,守砚感慨一句:“今年怕是回不去京城过年了,二爷可要尽早送封信回去给小公子。”
陆时俨拿着本话本子当睡前读物,笑着道:“明日去采买些本地特产一道儿送回京城吧。”
父子两个就这样,隔着千山万水互相惦念。
秦茂接连十几日都躲在家中没敢出门,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为何他刚攀上的大腿八皇子和赵青一夕之间一个被逐出皇宫,一个被砍了脑袋。
忐忑不安的等了十几日没等到有人上门要拿他问罪,秦茂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舍得就此放弃陆攸宁。
于是乎,秦茂故技重施在一次陆攸宁外出挡了他的去路。
一见陆攸宁露面,这人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了自己的表演:“阿宁弟弟,你还好吗,这些日子可担心死我了。”
秦茂在皇后娘娘那里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陆攸宁被谢严非打了个措手不及,竟也忘记了还有秦茂这号人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