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呆,但他有个做御史的父亲,对京城这一摊子人际关系最是清楚,陆攸宁一说他便猜到是谁了。
陆攸宁拍手:“锦书好聪明,就是秦家人。”
这一圈里都是自小同陆攸宁一道儿长大的,自是清楚陆家和秦家虽是姻亲,但关系冷淡的。
如今阿宁父亲不在京中,多年不来往的秦家人在这时候突然冒出来,若说没有什么猫腻,鬼才信。
萧疏白护犊子的紧:“阿宁你别怕,我今日回去便告诉祖父,叫我祖父警告他们离你远些。”
陆攸宁从萧疏白手中扣出块糕放回盘里,慢悠悠:“不急,就是来打了个招呼不打紧的。”
眼睁睁看着那块糕离自己远去,萧疏白不无遗憾道:“那好吧,听你的。”
这两人但凡凑到一起必定上演糕点的争夺大战,蒙越几人都看习惯了。
.....
另外一头
秦茂摇着扇子回了包厢,里头坐着几个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人。
见他独自一人回来,为首的那人有些不悦:“人呢,怎得没同你一道儿回来。”
秦茂也是最近这几日才同赵家的人搭上关系,对这几人的脾性还不甚了解,闻言笑着道:“他今日与德王家的小公子约好了,我改日再想法子约他出来就是。”
赵青前不久被家中打了板子,他长这么大是被家中宠着的,哪受过什么家法。
板子落下非但不反省自己是否做了错事,反倒记恨上了八竿子打不着的陆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