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就不吃的模样。
张妈妈:“哎呦,这别不是给打了吧,还是在外头吃啥吃坏了?”看,张妈妈就是这么一个护短的人。
富贵守着两个装满香甜诱惑的食盆委屈的哼哼唧唧,惹得半夏几个纷纷蹲下来哄着它吃几口。
这一群人里,大概只有陆攸宁能理解此狗在委屈什么,毕竟那朝他看过来的小眼神已经算是明示了。
陆攸宁挥开半夏几个,自己上前拿了食盆又放下,开口:“富贵,吃饭。”
富贵汪汪两声,一鼻筒子扎进羊奶盆儿。汪汪那意思陆攸宁听明白了,大概是:“得嘞,这就吃。”
瞧着富贵这一系列的动作,张妈妈呆了片刻,而后一脸的不可思议:“咋就非得公子喂才行?”
拒食是需要经过很长时间训练的,至于富贵为何无师自通,陆攸宁只能将原因归结为,他家富贵聪明。
事实证明,陆攸宁的猜想确实没错。
第二日,第三日富贵依旧被送去王绍安府上,陆攸宁下午散学再给它接回来。
来回这三日,富贵聪明的小脑袋瓜便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个事儿了。
于是乎,到了王绍安府上,富贵也肯用心学本事了,回了家又开始追着张妈妈几人骗吃骗喝了。
陆时俨不在的日子,陆攸宁尽量让自己的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
他会誊抄自己旬考的试卷,也会将富贵学到的本事一一写在信里事无巨细的讲给陆时俨听。
长途跋涉到达黔州的陆时俨,这一路上信和包裹就没断过。
展开信件,来自稚子的每一句:“爹爹,展信安。”都能叫陆时俨热泪盈眶。
守砚朝炭盆里加了炭块,又转回内间拿了大氅出来给陆时俨披上,瞧了一眼外头的细雨劝道:“二爷,早些睡吧,明日还有不少事呢。”
想要整治此地‘略人’乱象并非一朝一夕的事,陆时俨来时便做好了打长久仗的准备。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不着急一开始就大张旗鼓的开干,而是带着人一乡一镇按照此地官府报上来的户籍名册核对人口。
光是这一项,便需许多功夫。
陆时俨将陆攸宁的信小心折好收在匣子里,抹了把脸道:“去将我那本大乾地理志找出来,我看会再睡。”
守砚瞧了瞧时辰,听话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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