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问题:“大师,我儿可有不妥?”
明光抚须笑了笑:“哪有什么不妥,不过是幼儿身子娇弱,受了惊吓便有些压不住魂,长大些就好了。”
陆时俨:这话说了不是等于没说,这老和尚,平日里忽悠起陛下来头头是道,怎得今日竟也不多忽悠他几句。
明光许久未遇到能与他论经的人,今日一次性说了个痛快,这会儿心情极好。
他如同寻常百姓家慈爱的长辈一般,伸手在贪睡的孩童额头轻点几下,口中还道:“这是哪家贪睡的小童,再不醒来就要错过午饭的时辰了。”
陆攸宁许久没睡过这么舒坦的觉,被叫醒时竟觉得脑子清亮亮的,心情都雀跃了起来。
偏头瞧见陆时俨就在一旁,陆攸宁便也没着急起,而是伸手摸了摸明光大师胸前的佛珠。
陆攸宁心想,寺庙真是个神奇的地方,除了能叫人睡个好觉之外,便是口腹之欲都回来了。
明光大师胸前的这串珠子戴了许多年,便是寺中的僧人也没几个摸到过。
如今被陆攸宁抓在手里,他也不恼,笑着又拍了拍陆攸宁胳膊:
“你这小娃,还不起身,老衲这把老骨头都要叫你压散了。”
被嫌弃了,陆攸宁也不恼,一骨碌爬了起来找爹去了。
明光大师顺势起身,挥挥手:“去吧,今日寺里的素斋有文思豆腐。那可是李大厨的拿手好菜,轻易不做的,小娃娃多吃两碗才好。”
陆攸宁早膳本就没吃多少,不说还好,被明光大师这么一说,顿觉腹中轰鸣。
哪有贵公子在人前这般失态的,陆攸宁羞涩一笑,抓起老爹的袖摆盖在脸上佯装刚刚失态的人不是自己。
孩子饿了,陆时俨也顾不得纠结别的,朝着明光大师道别:“今日多谢大师了。”
这场皇觉寺之行,陆攸宁别的不清楚,但李大厨的那道文思豆腐他能写一千字的吃后感。
一人一狗吃的肚皮溜圆回了府。
.....
陆攸宁早就忘记自己曾经也养过一条狗,是他同母亲一起在公园捡到的黑色流浪狗。
他给那只狗起过一个名字叫铃铛。
听人说猫狗耳朵灵,当时尚还年幼的陆攸宁便专程在网上给铃铛定制一个不会响的铃铛挂在脖子上。
母亲在的最后几年时常与父亲爆发激烈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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