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稍稍犹豫的功夫,陆时俨的长刀已然砍在贺庆左手手腕。
他这些时日吃不好睡不好,身子有些虚了,这一刀没能削掉贺庆左手。
但这场景,倒显得陆时俨更加可怖。
就连禁军都忍不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直犯嘀咕;‘乖乖,没看出来陆大人是如此凶残的人。’
这刀若是落在贺彪身上,他能咬咬牙抗住,全当是回报贺家的恩情了。
但这刀落在贺庆身上,贺彪却先受不住了。
“我说,我说就是了。”
问出了陆攸宁的藏身之处,陆时俨片刻不敢松懈,带着人马即刻出城。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之前。
山中农院
时隔多日,陆攸宁头一次被带出了柴房。
外头阳光正盛,陆攸宁被刺的眼睛酸痛。他有些惊慌看向一边的青娘:“你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青娘笑笑:“小子,你如今没什么用处了,绑你来的人叫我杀了你。但青娘我可不是那等凶残之人,只要你乖乖听话跟我走,青娘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陆攸宁默默垂泪,被带上马车的时候乖得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小鹌鹑。
实则在心中默默估算他此刻逃生的可能性,但很快他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不到时候呢。
这女子和身边的壮汉都不是简单的,若是贸然动手别说能不能跑掉,对方随便就能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