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陆时俨盯住季尚书:“正如几位大人所见,绑架我儿之人,狂妄至极,眼中全无国法律令,如今敢在行宫境内策划绑架我儿,便是已经生了反心。
若是此人不除,放任他继续潜伏壮大,日后怕不是还敢生了聚众造反的胆气。
如今这已不是我陆时俨一家的事,为了大乾安稳,几位大人若是有线索,尽可说来。”
话毕,陆时俨定定看向季尚书:“季大人,对纸上的字迹,您可有线索?”
脑中的天人交战戛然而止,季尚书拱手朝向承和帝,语带犹豫:“回陛下,老臣确实觉得这字迹有几分眼熟,只是....”
承和帝:“只是什么,只管说来。”
季尚书不再犹豫:“这字迹有些像是四年前因渎职受贿判了斩刑的河道总督康连,只是康连人确确实实死了,这纸上的字迹也可能是巧合。”
是不是巧合,陆时俨心中早有判断。
经由季尚书提醒,另几位大人又拿着那纸张仔细对比,半晌后众人一致得出一个结论:
“确不是康连的字迹,但此人练字最初应是受教与康连本人。”
确认了这件事,那么此次在凤岐县策划了这一出绑架案之人的身份已然露出端倪。
尤其季尚书这个心里有鬼的,更是暗暗叫苦。一个漏网之鱼侥幸活命就该好好苟着偷生,偏还要跑出来作乱,简直是不知死活。
得了准信,承和帝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今日召几位爱卿来此,只为商议些工部事务,回去之后莫要向旁人说起此事。”
几人恭敬称是,等各自回了住处才敢露出忧虑之色来。
四年前的旧案,如今又起波澜,若真是康连侥幸逃脱的亲眷作乱,瞧陛下的模样,怕是没法善了了。
而此时的陆攸宁还不知道,除了老爹和守砚几个,他在外人的心里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被关在这处农院的柴房,两日只得了两个干巴巴的窝头并一碗清水,吃不饱穿不暖,怨气丛生。
再一想到,自己不见了两日,老爹不知要如何心焦,陆攸宁这心情便更坏了。
可形势比人强,他暂时还未想到脱身的办法。
农院正屋
青娘手中捏着几张画像,这是她手底下的人从城中带回来的。
瞧着纸上惟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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