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贪婪:“不是说还有个王爷家的金孙,何不一起带上?”
‘玄清子’一巴掌拍在男人脑袋上,怒斥道:“不知死活的东西,那是皇帝的侄子,带上他我们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是个死。”
陆攸宁混混沌沌,知道这群人的目标是自己后,在被人粗暴拽起时松了手。
被人头朝下扛在背上,陆攸宁勉力维持的一点清明彻底被甩飞了出去。
玄元殿庄严肃穆,香炉之中烛火燃烬,一股清风徐来,卷着最后的烟灰飞到天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一刻钟也可能一个时辰。
款冬喷了一口鲜血醒转,捂住剧痛的太阳穴,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站起身,瞧见东倒西歪的各府侍从,顾不得旁的,大喝几声‘快醒醒后’,踉跄着跑进了大殿内。
瞧着同样倒在殿内的小主子们,款冬一颗心直坠到了谷底,人都在唯独他家公子不见了。
脑子仍旧一阵阵眩晕,款冬没敢慌,下狠劲儿咬了咬舌尖叫自己保持清醒。
也顾不得使用什么温和手段,一巴掌拍在守砚脸上,见他睁眼快速道:“公子被人带走了,我去追,你赶紧叫醒其他人,然后回去给二爷报信。”
说完,害怕守砚抵挡不住药性再度昏厥,临走前又补了一巴掌。
事实上光是他嘴里‘公子不见了’这几个字便足以在守砚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此时别说是药性,便是牛头马面拿锁链套在他脖子上,他也得叫人先滚一边去。
人还未彻底清醒,手已经摸到腰间,摸出信箭朝着空中放飞。
款冬根本不确定陆攸宁被带去了何处,他只是在赌一个可能,那就是那群人还没走远,他还能追上,就算不能将公子带回来,最起码能拖延时间等到二爷赶过来。
信箭特有的尖啸声将各府的侍从彻底唤醒,睁着着坐起身后瞧着各自的状况,众人纷纷变了脸色。
德王府的几人最先冲了进来,将萧疏白抱起探了探鼻息,确定人只是同他们一样昏过去后又去探其他几人的鼻息。
自家的小主子没丢,有人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至少,至少他们的命保住了不是吗。
还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守砚心中明白,此时此刻,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他不知道这群匪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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