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围猎的话题揭过,几人又商量着明日要去何处玩耍,陆攸宁发现底下的车队开始移动了。
“我们下去吧,要进去了。”
行宫内的住所是按照品级分配的,陆时俨是四品文官,按理说应和其他同品阶官员同住一处楼阁,好在陛下近臣总归是有些特权的,他们父子分配到了一处单独的院落。
院落虽小,但总比和其他人挤在连片楼阁好。
院子被行宫宫人提前收拾过,干净整洁,各种基础用具应有尽有。
行宫人手有限,都是紧着陛下和后宫娘娘们用,官员各家都是用的自家带来的人。
守砚带着石斛款冬和亲随卸了行李,又忙不迭开始给两位主子收拾住所。
虽是出来避暑,但朝廷的公务不会因为陛下要避暑便丢在哪儿不管了,到了行宫休息一晚,陛下开始要早朝,官员们也要按例处理公务。
想必这处时不时会有大理寺的官员来访,陆攸宁便没在闹着要和爹爹住在一起。
自打陆攸宁渐渐长大,父子两个已经很少宿在一处,这次出来吃住都在一块,这猛然要分开住,陆攸宁倒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陆时俨这个做爹的有些惆怅。
因着这点惆怅,陆时俨故意坏心眼的吓唬陆攸宁:“夜里若是害怕,爹爹可不会陪你睡。”
陆攸宁觉得老爹想多了,‘他可是在精神病院都能安然入睡的人,这行宫处处都是禁军,他有何可怕的?’
可到了夜里,陆攸宁便发现自己大话说早了。
抵达行宫的头一晚,陛下下了旨意叫臣子们好好休息,第二日夜里才是宴会。
行宫气温舒适,陆攸宁本以为自己会睡的很好,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过了许久还是一点睡意没有。
出来时张妈妈怕他不习惯,专程带了他用惯了的被子和枕头,可这会陆攸宁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温度不对,湿度不对,气味不对,连天上月亮高悬的角度也不对。
他好像择床了。
外间,款冬已经打起了浅浅的呼噜。
陆攸宁又坚持了两刻,一骨碌坐起了身,外头款冬立即清醒:“公子,可是要用茶?”
虽然大半夜因为认床睡不着这种事情去找爹爹有些丢人,但这院子里只有他们自家人,又没人会说出去。
陆攸宁自我安慰半晌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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