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崇说不出个什么来,圣旨一下,事情已然成了定局。
二族老拐杖点的咣咣作响却也无可奈何,将陆崇连带着陆景俨骂了个狗血淋头后唉声叹气带着一群人又回去了。
出了承恩伯府的大门,三族老斟酌片刻后道:“二兄,咱们族中日后要如何啊?”
这句话问的是,可要直接舍了承恩伯府。
二族老摆摆手:“再看看吧,分了支,日后这心怕是再难往一处使了。”
圣旨一下,京中众人一边羡慕陆时俨圣眷正浓,一边忙着看承恩伯府的笑话。
毕竟这老子还在世,儿子便自成一宗的可不多见呢。
酒楼茶摊最缺的就是高门大户的各类新奇八卦,这不没多久承恩伯府和陆府的恩怨纠葛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些事里有前些年秦氏如何忙着给失踪的庶子办丧,陆攸宁的奶娘上京兆府告秦氏侵吞庶子私产,险些逼死陆时俨唯一血脉的冷饭热炒,自然也有前几日陆攸宁和陆祈晨在锦绣阁大打出手的事儿。
路人甲:“我二舅家的远房表姐的二闺女的远房侄女就在承恩伯府做活,据她说伯府二公子的手臂被陆少卿家的那个给折断了。
承恩伯气急,为了给嫡出的孙子讨回公道直接将陆少卿给逐出族去了。”
这位二舅家的远房表姐的二闺女的远房侄女显然不太靠谱。
路人乙:“我家前道街邻居的兄弟就在禁军,他可是守皇门的。
据他所说分明是那陆二公子伤了陆小公子,陆少卿一怒之下便自请出族,自此和承恩伯府划清界限呢。”
路人丙:“你这说法靠谱不?”
陆人乙邦邦拍着胸脯:“保真,我那兄弟说了,陆小公子前几日便告假不上学了,那不是被人伤着了是什么。”
陆少卿日日抱子进学的美名经过几年,京城人尽皆知,如今听闻陆攸宁告假不上学了,路人乙的说法便叫众人信了一大半。
事实上,这人也还真的说对了一半。
陆攸宁确实没有去上学,因为他改上班了。
这几日夜里陆攸宁宿在松涛院,许是这一遭确实将陆时俨吓的不轻,自打那日后陆时俨一夜要醒来好几趟捏捏好大儿的手脚才能重新安睡。
白日里去上值心中也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稳,唯恐陆攸宁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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