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是不是断了,阿晨以后是不是就不能继续读书科举,也不能光耀伯府了?”
陆崇的心立时就软了:“傻孩子,大夫不是说了,你的伤好生休养些时日就好了。
现在跟祖父说说,好端端的,为何要同阿宁那孩子起争执还大打出手?”
陆祈晨也不明白,他从前明里暗里挑衅陆攸宁不是一次两次,可每一次陆攸宁都没什么反应,今日为何会直接对他出手。
下手就算了,还那样狠,他险些以为自己的右手就要废了。
“祖父,我也不知阿宁弟弟为何会突然对我出手。我与同窗去锦绣阁吃饭,恰巧遇到阿宁弟弟也在。
阿宁弟弟从前不大喜欢我,可我想着日后要常去二叔府上,便主动上前想要同他亲近。
我也不知是哪句话说的不对,叫阿宁弟弟这样生气,竟是生气到要直接废了我的手。”
秦氏冷哼一声:“你可听清楚了,就是那小畜生心狠手辣,平白无故就对祈晨下黑手。
你这个做祖父的若是不肯为祈晨讨公道,那便不要拦着景俨去报官。”
陆崇盯着陆祈晨的眼睛:“祈晨觉得可要报官?”
陆祈晨不说话,只一味的垂着眼落泪。
一直沉默跟在大人们身后的陆祈安突然出声:“祖父,弟弟都伤成这样为何不能报官?难道就因为二叔是大理寺少卿,我和弟弟受了委屈便只能忍气吞声吗?”
秦氏这辈子最过不去的事,便是无论她如何打压还是叫陆时俨出了头,陆祈安这话听在她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她咬牙盯着陆崇:“好,好得很。陆崇,我的孩子们,你不管我自己管。景俨,去报官!”
陆景俨看了崔氏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即刻便出门直奔京兆府去了。
少卿府书房内
越是接近陆时俨下值归家的时辰,陆攸宁便越是坐立难安。
见他屁股底下长钉子一般动来动去,张氏无奈道:“小公子,你实话跟奶娘说,今天出门发生何事了。”
他今日折断了陆祈晨胳膊,虽不知承恩伯的人为何还未找上门来,但这事儿无论如何总会闹出来的。
既然瞒不住,那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我将陆祈晨的胳膊折断了。”
张奶娘打今儿陆攸宁回府开始藏鸡毛掸子时这眼皮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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