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日抓住钱秀,你打算如何处置?”
陆攸宁言简意赅:“当然是报官。”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陆时俨心中十分复杂:“你倒是机灵。”
陆攸宁也觉得自己机灵,他这一世是来好好做人的,又不是来做什么法外狂徒的。钱氏二人是良籍,他才不会私下处置,留下后患。
“既是早就发觉了钱氏二人的企图,为何不来说与爹爹。”
这个问题,陆时俨最是期待陆攸宁的回答。
陆攸宁伸手抓住陆时俨的袖子,面上满是委屈:“她们要同我抢爹爹,我不高兴。那个钱秀还要做我娘亲,我自己有娘,我才不要她。
爹爹是阿宁一个人的,阿宁讨厌她们,阿宁要将她们远远的赶走。”
事实上若陆时俨没有提前发觉,任由钱秀的计划成功,进了京兆尹钱氏姑侄不死也得脱层皮。
陆攸宁用最软萌的脸说着对便宜爹的独占欲,知子莫若父,饶是陆时俨早就知道自家这个性子和那记仇的山猫如出一辙,如今也还是忍不住叹息:‘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
瞧着满眼都是他的儿子,陆时俨猛然想起了自己幼时,他五六岁时几乎见不到陆崇,偶然见一次陆崇身边也都坐着嫡母和陆景俨。
陆崇是个慈父,对待嫡兄温和至极,曾经他也想过能被父亲抱在怀中教导课业。
想至此,陆时俨哪里还能继续摆着一副严父的模样,将陆攸宁抱回怀里:“阿宁莫怕,爹爹保证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孩子,你也不会有新的娘亲。”
陆攸宁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想抬头看看,却被便宜爹按住了脑袋,而后头顶上传来个凶巴巴的声音:
“只是日后行事不可莽撞,需得三思而后行,爹爹回去就将那鸡毛掸子供作家法。”
得了,刚感动没几秒,陆攸宁又是满头黑线,他最讨厌鸡毛掸子了。
车厢内陷入沉寂,耳边只有便宜爹强壮有力的心跳声。
隔了不知多久,陆攸宁伸出自己的小指:“爹爹,你要同我拉钩。”
陆时俨无可无不可的伸出小手,和自己记仇的好大儿拉了个勾。
陆攸宁心情雀跃,嘴巴闲不住一般:“那爹爹,你是怎么发现的?”
陆时俨将人往上提了提,反问道:“你忘了爹爹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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