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押在地上,钱妈妈甚至还在期盼,期盼钱秀动作能快些,即便没有成事,只要脱光了躺在一张床上,事情也有转机的。
款冬仗着一身蛮力,轻松踹开了内室的门。
而后众人,包括陆攸宁在内,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款冬更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趁机将自己一条腿收了回来。
只见陆时俨大马金刀坐于榻上,冷眼瞧着门外的一众人,钱秀倒在他脚下生死不知。
这会儿,不用张妈妈抓着,钱妈妈已然软了双腿,委顿在地。回过神后,手脚并用的往钱秀身边爬。
一边爬还一边喊着:“二郎,二郎饶命,饶命啊。阿秀,阿秀你怎么了?”
直直对上陆时俨看过来的眼神,陆攸宁:他也有些想喊救命了。
很显然这是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而他正正是那个螳螂。
守砚带着人进来,瞧着泣不成声的钱妈妈,眼中的不忍和叹息一闪而过:“二爷。”
陆时俨指了指钱妈妈和钱秀:‘先将人带下去吧。’
守砚一挥手,几个侍从上前抓起钱妈妈和钱秀就走,嫌钱妈妈太过聒噪,一人还直接上手堵了钱妈妈的嘴。
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陆攸宁无声的舔了舔上牙,小声道:“既然爹爹无事,那孩儿就先回去了。”
陆时俨不语,怀砚手里捧着个鸡毛掸子进来,垂着头送到了陆时俨手中。
见老登竟然早就准备好了鸡毛掸子,陆攸宁气愤,再顾不上双手背后装逼,迈开腿就准备先溜再说。
可他对大长腿的优势一无所知,才刚刚跑了两步,后脖领一紧,人已经被陆时俨抓在手里。
陆时俨笑了笑,咬牙吐出一句:“小混蛋。”
鸡毛掸子落下时,饶是陆攸宁已经绷紧了小屁股,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张妈妈想上去拦,被怀砚一把扯住:“张姐姐,我劝您还是别上去的好。”
张妈妈徒劳伸着手,恨不能替陆攸宁挨了。
石斛和款冬早跪在地上垂了头,两人深知,他们二人今日是逃不过一顿打了。
当着众多下人的面被便宜爹抽了鸡毛掸子,陆攸宁又痛又臊。
反正已经丢了人,陆攸宁索性放开嗓子,一声嚎的大过一声,仿佛陆时俨手中拿的不是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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