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就好了。从前在承恩伯府,坏女人总是嘲笑我爹只有我一个孩子呢。”
此话一出,钱秀瞬间醍醐灌顶。
对啊,若是她有了陆二哥的孩子,眼前所有的阻碍都将不复存在。
钱秀有些激动,好不容易稳住心绪,说话时声音还有些颤抖:“阿宁,姑姑就先回去了。”
目送钱氏姑侄走远,陆攸宁伸手捞住一片枯叶碾碎,心底好似有只恶魔蠢蠢欲动。
一直守在外头的石斛小心翼翼觑了觑陆攸宁的脸色,见自家小主子笑的像个反派,顿时替钱秀捏了一把汗。
忖道:‘你说你想嫁二爷自己想法子呗,干啥非要将主意打到自家小主子头上,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
晚间,陆时俨下值归家。
瞧着他心情不错,怀砚奉了茶,将这几日府内的风言风语说了一遍。
末了,怀砚的声音低了下去:
“今日,钱妈妈带着钱秀去了小少爷的院子,外头隐约听见争吵,钱妈妈出来时面色不大好看。”
刚听到有关自己的风月事时,陆时俨八风不动,这会儿却是直接冷了脸。
因为即便不知道钱妈妈同孙妈妈说了些什么,但能叫孙妈妈都生气与她争吵,那必是同她们伺候的主子有关。
怀砚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这几日他也不知是第多少次叹气了。
念着当年的恩情,即便钱妈妈如今做事老糊涂了,但怀砚总归还是想她好的。
“二爷,不若小的在外头寻个宅子,叫钱妈妈带着钱秀姑娘搬出去住。总归都是在京城,有咱们时时照应,钱妈妈日子也不会差的。”
守砚想了想,也附和道:“是啊,二爷,总归有咱们看着,住到外头说不得钱妈妈还自在些。”
陆时俨抿了口茶水:“这样也好,这事怀砚你去办,契书直接落钱妈妈的名字。”
这世上,再没像二爷一般厚道的主子了,但愿钱妈妈能理解主子的一片苦心。
晚间用膳
陆时俨注意观察陆攸宁的脸色,再看他同钱秀说话,没觉察出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陆攸宁不是没注意到陆时俨的眼神,但他全当没看见,夹了一筷子金齑玉脍给到陆时俨的碗中:
“爹,这是秀姑姑专程为我做的,说是江阴名菜呢,你尝尝好不好吃呀。”
没等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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