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同这‘炫儿狂魔’生气,黄大人拿着陆少卿‘赏’他的银锞子回自己的公廨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陆时俨:
“记得那银锞子的模具。”
见陆时俨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黄大人顿时高兴了,挺着肚子走时心想:“嘿,叫你个老小子再炫。”
瞧着上峰走远的背影,陆时俨有些懊恼,他怎么也没想到黄大人一把年纪了,还同他一个晚辈较真,真真没个正形。
傍晚下值时,陆时俨腰间的荷包瘪瘪的,但他心情十分不错,比他当初从正六品的侍御史升任大理寺少卿时还高兴。
一脚踏出大理寺的大门,两旁值守的皂隶纷纷瞧了过来,对视一眼同陆时俨打招呼:“少卿大人下值了。”
守砚福至心灵,突然就明白了。
守砚都明白了,一整日都在炫耀好大儿的陆时俨还能不明白。他一脸肉痛的从袖带里摸出最后两块葫芦造型的银锞子:“拿回去给家里的孩子玩吧。”
大理寺是严肃庄重的衙门,按理说不好公然接大人们给的赏钱,可皂隶们也是人啊。
一整日听着衙门里行走的同僚时不时议论几句,他们也好奇陆家小少爷到底给陆少卿准备了什么奇特的生辰礼物,叫陆少卿一整日在衙门里逢人便炫。
呜呜呜,他们也想要啊,陆少卿您怎么能厚此薄彼。
得了陆少卿的赏,两人只来得及瞧上一眼就赶紧收进腰间,却不忘朝着陆时俨说几句吉祥话:
“贺陆大人生辰,祝小公子筋骨壮实,百病不侵。”
陆时俨眉眼舒展,听了一整日的吉祥话,这两句最合他心意。
守砚也笑,又掏了两块普通的碎银子出来:“两位大哥辛苦,下了值打些酒喝。”
两皂隶激动,恨不能再多说几句,可陆少卿都已经走远了。
黄大人既说了要拿模具给自家孩子打些银锞子玩,陆时俨也不好蒙混过去,主要他觉得明日一早黄大人就得来问他。
陆攸宁听陆时俨问银锞子的模具,没问他做什么用,吩咐忍冬拿了他库房的钥匙去找。
银楼里打这种不能批量制成的小玩意,都是要额外付些工费的。
陆攸宁不想叫银楼拿了他的东西再给别家做,便索性将模具也一道儿买了回来,如今就收在自己的库房里。
倒是陆时俨这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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