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宁不是没感受到钱妈妈的目光,但他丝毫不在意,转而和陆时俨说起拜师的事情。
陆攸宁之前是有专门教导武学的武师傅,但他如今每日都要早起去崇文馆上学,家里原聘的武师傅没徒弟可教,便请辞去了别家。
虽说不好同手握重兵的武将私交过深,但自家的孩子长这么大,对什么都淡淡的,唯独对习武之事十分热衷,冲着这一点陆时俨便不会拒绝他。
好在蒙将军也是陛下依赖的纯臣,自家的孩子拜他为师想必也不会叫陛下多想。
陆时俨痛快应下:“好,若是三年后你还想拜蒙将军为师,爹爹定亲自备了拜师礼陪你上门。”
得了陆时俨的承诺,陆攸宁郑重的点头:“爹爹放心,我定会坚持下来的。”
坐在一旁的钱妈妈听着两人的对话,皱眉道:“二郎,咱们这种人家,何苦去练武,又苦又累的,不如好好读书。”
这话若真是亲近的长辈说出来,便全是对小辈的拳拳爱意,但钱妈妈这身份,不尴不尬的,说这话实在多余。
正巧怀砚带着下人进来上菜,陆攸宁挣开陆时俨的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全副身心都被晚膳吸引。
怀里猛地一空,陆时俨的手落在腰间玉佩上,笑意浅浅:“习武强身健体,不算无用。”
这一顿饭吃的倒也算的上风平浪静,见着主子们都放下了筷子,下人迅速撤了残羹,换上了香茶。
钱妈妈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二郎,过几日便是你生辰,我久不在京城,不晓得你往年的生辰都是如何过的?”
听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陆攸宁也转脸看向陆时俨。
陆时俨看重陆攸宁的生辰,往年都是在姚黄榭替他举办生辰宴,但对自己的生辰却不甚在意,三十岁生辰在他看来也同别的日子没甚分别。
但钱妈妈提起,倒叫他回忆起幼时生辰时的一碗长寿面,暖心暖胃,自成婚后他许多年没尝到那个滋味了,还真有些怀念。
许是因为钱妈妈身份特殊,多年积压的委屈有了诉说的地儿,守砚忍不住开口替自家主子抱屈:
“往年咱们住在承恩伯府,妈妈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位是决计不肯在咱们二爷身上多花一分银子的。
世子过生辰恨不得摆上三天流水席,大宴宾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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