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庶子仗着自己会读点书,在朝中做了个芝麻小官就敢不将她这个嫡母放在眼中。如今怎么着,人狂自有天收,到最后倒是便宜了那江里的小鱼小虾。
“我已经找人算过了,那小崽子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如今已经克死了他爹娘,留在府中恐还会危及到伯爷。
如今唯一的法子,便是将他送去城外的寺庙,日日吃斋念佛方能抵消前世的罪恶。”
如此还要那些金银俗物做什么呢。
听秦氏果然不准备放过陆攸宁,孙妈妈悲愤的同时内心却松了一口气,辛亏她及时将张氏送了出去,张氏是个实心眼子的人,一心拿三少爷当自己亲生的孩子待,二爷在时是僭越,二爷不在时却是三少爷的一道保命符。
那些银子落在张氏手里最后一定能用在三少爷身上,她也不负二爷的信任了。
今日来松涛院的目的已经达到,秦氏就懒得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吩咐赖婆子:“暂且先将人捆起来关在这院子里头,待到那位下葬风头过了,该去哪儿就送她们去哪儿吧。”
想到自己儿子白得个黄花大闺女做婆娘,赖婆子笑得嘴都合不拢,更是狗腿的跟在秦氏身后:“夫人放心,老婆子我会看好这里的。”
陆攸宁躲在暗处,将松涛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秦氏说他是天煞孤星,口口声声要将他送去寺庙的话莫名和前世的一些画面重合,陆攸宁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险些怀疑这一世的一切不过是他将死之时的一场黄粱美梦。
他还是那个重病缠身的陆攸宁,他也没有一个叫陆时俨的,会给他打小银鱼的父亲,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虚构出来的。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不好到叫人产生一种毁灭世界的疯狂念头。
好在这种恍惚没能持续多久,忍冬压抑不住的哭声将陆攸宁飘远的神智唤了回来。
抬起跑了一路有些酸痛的双腿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孙妈妈是最先瞧见他的,害怕惊动外头守门的婆子,孙妈妈只能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可怜的小少爷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忍冬和半夏也终于发现了陆攸宁,不过不管如何害怕,两人在这一刻都默契的没有叫喊出声。
陆攸宁沉默着去解三人身上的绳子,孙妈妈顾不上安慰这个孩子,只能尽可能将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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