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附和:“母亲说的是,儿子这就往宫里递折子将攸宁那孩子接回来。”
崔氏站起身:“母亲,那儿媳这就派人出去采买丧仪。”
秦氏点点头,等人都走了,秦氏心情极好的哼起了小曲,明明是极婉转的曲调,却听的春晖院中伺候的丫鬟婆子一阵心惊。
承恩伯府采买丧仪的人到了各家丧葬铺子,没过多久京城便传遍了承恩伯府的陆二爷在江南不幸殒命的消息,一时间引得无数人哀叹唏嘘。
茶楼酒馆中但凡还记得乾元三十年打马游街风华绝代的状元郎,无不叹一声:“天妒英才。”
不过几个时辰,承恩伯府便已经是一片缟素,唯独松涛院像是一座孤岛,被分割在这场盛事之外。
松涛院内张氏几乎是瘫在了地上,半夏石斛几个更是一片惶惶然,唯独孙妈妈还算镇静。
二爷走时带走了守砚怀砚,如今这松涛院还能顶事的只她一个,缓过了最初的悲凉,孙妈妈迅速吩咐起来:
“现下不是哭的时候,忍冬去将小少爷的私房都找出来交给石斛。
石斛你即刻带着张奶娘和款冬悄悄出府,拿着银子寻个安全的地方以张氏的名义买处小宅子,不用多好,只要暂时够几人落脚就好。”
张氏一听就炸了,她当年生产之后就被婆家人逼迫着进了伯府给三少爷做奶娘,本想着赚了银钱送回家也能叫自己的孩子吃口饱饭,谁知道那男人是个狼心狗肺的,拿着她赚的银子花天酒地,她的儿子病了却不舍得几副药钱,等她回家孩子都已经病死卷了破草席扔出去了。
自那之后张氏心灰意冷,只有瞧见三少爷心里才能好受些,和那男人和离后都想好了这后半辈子只要三少爷不嫌弃,她就待在三少爷身边伺候。
可如今二爷才刚刚没了,三少爷还在宫中不知什么情况,这死老婆子就想卷了主家的钱财跑路。
一想到才刚刚四岁的陆攸宁,张氏软掉的双腿又有了力气,她站起身指着孙妈妈:“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动三少爷的东西。”
孙妈妈:“你浑想什么,我们几个都是在官府签了死契的下人,就是卷了银子还能跑不成。
你不一样,你是自由身,用你的名义置了宅子,若是这府里容不下三少爷,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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