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少爷的明示,继续试图劝说:“再说了,奶娘瞧着那武教头也严厉的紧,不如其他授课的夫子雅致,倒将咱们好好的小公子教成了个粗人。”
陆攸宁是满了四岁才被陆时俨允许请了武教头进府授课的,起初听到能强身健体,张氏还是很支持他习武的,可瞧着自己奶大的孩子大夏天的还要顶着大太阳扎马步,一个不小心磕到碰到身上就是青紫一片,张氏就怎么也舍不得了,逮着机会就要劝陆攸宁别练武,好好读书,
陆攸宁懒洋洋的,将张氏的絮叨当作催眠曲,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夏捧着冰盆进来,瞧见陆攸宁已经睡熟,便轻手轻脚的将冰盆放在屋子中间,这才和张氏一道儿退了出去。
三少爷大一点之后,睡觉时候就不喜欢身边留人了。
等到了外头,瞧见张氏面上的愁容,半夏有些好笑:“我瞧着三少爷对什么都懒懒散散的,难得他喜欢习武,妈妈不如就遂了他的心意。”
张氏叹了口气:“三少爷那性子,哪是我说几句话就能改主意的,我就是瞧着他受那些罪心疼。”
陆攸宁睡了没多大会儿功夫就醒了,屋里冰盆还没完全化,打开的轩窗带进凉风,倒也还算安逸。他没着急起床,一边在脑子里临摹武教头上午教的武学入门招式,一边琢磨着便宜老爹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大乾虽然不在他了解的任何一个历史朝代里,但盐税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事关国本的头等大事,私盐不禁,盐税缩水,国库不丰,甚至比不上一个江南世家的私库,长此以往这个国家也就到头了。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重要,便宜老爹这趟真是将脑袋别再裤腰带上办差事,也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老头子在外头得罪人,可千万别带累他跟着遭罪。
陆攸宁这么想着,半下午的时候宫里就来了人,是个面白无须看不出年纪的内官,带来了皇帝的口谕,当然口谕是带给陆崇这个承恩伯的。
“陛下的八皇子如今也到了进学的年纪,陛下想着选几位和八殿下年纪相仿的世家公子进宫住上些日子,若是能习惯宫中的生活,日后就留在宫中同八皇子一道上学。
早听闻伯爷家的孩子们个顶个的聪慧,一说起给八皇子选伴读,陛下第一个就想起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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