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声。
喊声惊动了外头的长随,刘大人还待再打,却被人架着胳膊死死隔开,最后只能遗憾作罢,但他走前撂下话来:“此事,我刘家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要说秦秉山也真不是个东西,妻儿离家出走,他竟也没第一时间派人去追。
好在秦大夫人知道自己走了,自己娘家那边听到消息之后肯定会担心,等着到了第一个落脚的驿站便送了信回去刘家,刘大人得了消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
但刘大人也不是个省油的,他连秦秉山这个姐夫都揍了,更不会放过秦氏这个始作俑者。
于是乎,秦姝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陆夫人将娘家哥嫂搅和的过不下的流言像是一夜之间就冒了出来。秦氏派去秦家的婆子之所以面色古怪,也是听了这些流言的关系。
再说秦氏到了秦府,刚想抱怨几句,就见秦秉山顶着个硕大的青紫青紫的眼圈出来了。
事情闹到今日这个地步,秦秉山也有些无能为力,这事儿本就是他做的不对,刘氏一走,原本已经松口的两位族老直接闭门谢客,说是病了,族老的态度很明确,
他若是还坚持请两位叔公去陆府教学,秦家上下怕是要联合起来讨伐他了。
无奈秦秉山只能给了秦氏几个人名:“这几人都是父亲的学生,你自去请一请,以这几人的学识,给陆家的孩子上课足够了。”
这事情闹得,不管是秦氏还是秦秉山都丢了大脸。
陆时俨晚上下值,守砚将外头的流言和今日前院书堂的热闹绘声绘色同他学了一遍,最后幸灾乐祸道:“这下也不知夫人要如何收场了。”
没有他们出手,秦氏和秦家便倒了大霉,怀砚也很高兴,但谁叫他家主子有个偏心到天边的爹呢。
“二爷,夫人和大爷闯了这么大的祸,依照伯爷的脾性,怕是还要来找您。”
守砚顿时笑不出来了,仔细想想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可不就是叫他家主子顶上。
这边守砚和怀砚刚说完,外头就响起了通报声,陆崇身边的陆信来了。
陆信进了陆时俨的书房,照旧规规矩矩的见了礼:“二爷,伯爷请您去前院一趟呢。”守砚和怀砚几乎要拿眼刀子给陆信砍个稀巴烂。
等着陆时俨到了前院,陆崇原本正焦头烂额,见到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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