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心安理得的绕过了松涛院。
反正陆时俨前几年不闹,今年大抵也不会闹。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高门大院里的下人也大多都是捧高踩低的,当家的夫人是什么态度他们自然就是什么态度,虽不敢对陆时俨和松涛院如何,但也远远的躲着松涛院,承恩伯府上上下下俨然将松涛院孤立成了一个孤岛。
但松涛院的下人们却不这样认为,少夫人去世没多久,就算是新年也不好张灯结彩的。
原本以为这个新年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结果除夕一早,怀砚便拎着钱袋子挨个给大家发赏钱,像是孙妈妈这样的管事,直接多得了两月的月钱,半夏几个也都多得了一月的月钱。
另新年衣裳和点心瓜果都是另外赏的。
守砚笑眯眯的:“二爷吩咐了,少夫人过身如今还在丧期不好喧闹,但毕竟是新年,除了赏银之外晚上二爷还从外头给大家订了席面,也叫诸位过个好年。”
张氏率先笑出了声:“那感情好,有银子还有席面,这年过得再好不过了。”
新年对主子来说是好日子,可对做奴才的来讲比平日里更加辛苦,天寒地冻的还得守到半夜再遭罪不过了。
像是她们这样,只管关起门来吃好喝好还冻不着才是主子体谅。
下人们得了好,陆攸宁这个小主子自然也不会落下。
给他的东西里除了不少做工精巧的玩具,最得陆攸宁喜欢的是一件儿红色的皮裘斗篷,守砚拿过来时张氏当场就给自家小主子试了试。
陆攸宁是难产的孩子,打生下来就三五不时的要病上一场,七个多月还一副瘦瘦弱弱营养不良的模样,这段时日虽吃好喝好身子骨看着也强壮了不少,但脸色还是有些泛黄。
此刻被这鲜亮的红色衬着,瞧着气色都好了一大半,越发可爱了。
便宜爹这礼物送的很是合陆攸宁心意,他很给面子的咯咯笑了好久,心里却在嘀咕:‘估计是自己那日往便宜老爹的毛领上蹭了口水,被对方发现了。’
孙妈妈毕竟年长,考虑的全面:“现在还在夫人孝期,这衣服怕是不好穿到外面去。”免得叫人抓住把柄,再给小主子戴上不孝的罪名。
守砚笑着道:“二爷说了不打紧,三少爷体弱合该用些鲜亮的颜色,便是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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