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端起茶杯润润了唇继续道:“父亲可知,赵吉永官职低微,为何能得江南官衙回护,焉知不是借了秦家在江南的关系?”
陆崇勃然大怒,喝道:“谁叫你在这里浑说!”
.......
陆时俨衣襟上沾了茶水,被外头的冷风一吹冰凉刺骨,但只要一想起刚刚陆崇的表情他便觉得心中畅快,便也不觉得冷了。
二爷同伯爷不欢而散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秦氏耳朵里。
秦氏没当一回事,有些话她不好说,但有陆崇挡在前头,孝道摆在那里,由不得陆时俨不答应。
倒是儿媳崔氏有些忐忑:“母亲,若是二叔不答应,还因此恼了您可如何是好?”恼了婆母事小,可千万别将账算在她们头上。
她嫁到承恩伯府好几年,孩子都生了两个,早就看明白了,自家夫君和公爹一样没什么本事,但她要求也不高,只希望日后夫君能承袭爵位,一家人安稳度日就好。
二弟有本事,年纪轻轻就进了翰林院还得了太子看重,今后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能同他交好,日后少不得人家照应。
可自己这婆母就像是猪油蒙了心,一心想压着陆时俨,也不瞧瞧那哪儿是能压得住的。
若是将人得罪狠了,陆时俨将来官越做越大,别真生了和夫君争爵位的心思。
这头,伯夫人的得意只持续了一阵,刚想叫人去赵家通知一声,陆时俨和他家女儿的婚事这就算是定下了。
外头就喧闹了起来,秦氏不耐吩咐丫鬟:“去看看,外头闹什么,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春芜一溜烟跑了出去,片刻后神色气愤的跑了回来:“禀夫人,外头是松涛院的人,说是二爷让他们将陈妈妈送到咱们院子来,还说....”
秦氏震怒,喝道:“还说什么?”
春芜:“还说,二爷吩咐了,若是您喜欢三少爷院子里伺候的婆子,不用叫人偷偷摸摸的来,直接告诉他,他将人送来给您就是了。
二爷还说,反正都是秦家的奴才,大可不必遮遮掩掩的。”
“啪嚓....”秦氏摔了今日第二套茶盏。
崔氏有些可惜的看着地上碎裂的茶盏,暗忖婆母真是败家,官窑出产的瓷器可不便宜。她管着府上的内务自然知道承恩伯府不如外面看上去的光鲜,哪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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