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值不在,她们带着三少爷就只有受人欺负的份。
之前还有陈妈妈能挡一挡,但昨晚大家都挨了板子,陈妈妈年纪大了现在还趴在炕上起不来身呢。
说什么也不能将三少爷交到春芜手上,张奶娘虽然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抱起陆攸宁,害怕陆攸宁哭闹小声哄道:“三少爷乖啊,我们去给夫人请了安就回来。”
陆攸宁倒是没什么怕的,不说他这人前世就是个不怕死的,这伯夫人要是个有脑子的也不会青天白日在自己的院子里就对他动手,当然若是这人心眼子小,叫他吃些苦头倒是有可能。
松涛院距离伯夫人的春晖院有些距离,一路上张奶娘用襁褓将陆攸宁裹得紧紧的,生怕他受了风寒。
结果到了春晖院,春芜却将张奶娘挡在院子外头:“劳烦三少爷在这里等等,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陆攸宁:确定了,这春晖院从上到下都是小心眼的。
奶娘一口气堵在胸口,这个时节,就算是外头来禀事的下人小厮都能在燃了炭盆的耳房里等,三少爷可是二爷唯一的儿子。
好在只一会儿的功夫,春芜就掀了厚帘子出来:“夫人请三少爷进来呢。”
张奶娘深吸口气,抱着陆攸宁低眉顺眼的进了屋。
和松涛院的冷清不同,春晖院里温暖如春,有妇人在高声谈笑,光是伺候的丫鬟婆子就零零散散站了十来个。
在松涛院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春芜到了这里,只有守在门口打帘子的份。
见到张奶娘孤单单一个抱着个孩子进来,屋内谈笑的众人瞬间静了静。
伯夫人拨弄着手里的茶杯,不咸不淡道:“既然来了,就抱过来,给客人瞧瞧。”
转头对着右手边一微胖的妇人说道:“我家二郎有本事,如今在翰林院供职,也是婉儿那孩子福薄。”伯夫人口中的婉儿,正是陆攸宁的生母秦婉,也是伯夫人隔房的侄女。
到了这里就真是由不得张奶娘做主了,自有伯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要将陆攸宁接过去。但陆攸宁又不是狗,谁招手他都得摇尾巴。
那丫鬟手刚伸过来,刚还安安静静的三少爷突然咧开嘴哇哇大哭起来,休息了一夜早晨又喝了满满一碗羊奶和米粥,陆攸宁正是有力气的时候,哭声洪亮的仿佛要将春晖院的房顶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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