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华生你肯定是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但我果然还是会因此感觉到少许的担忧呢。”
少许?
或许吧。
但是这同样有可能是因为夏洛特不想要过多给华生施加束缚。
施加名为“担忧”的束缚。
因为夏洛特会感觉到担忧,所以华生刻意违背着自己的主观意愿,做出完全相反的事情出来。
“我?只是和哈里斯医生单独交谈了会而已,”华生笑容浅浅:“放心吧。”
他会早点回家,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改变自己的举动。
如若他的意志这么简单就会被其他人动摇,那么他在最开始,就不可能会理会圣尤菲米娅庇护所丑闻信事件里面的深层冤屈。
因为那同样是会让夏洛特伤心难过的事情。
想法是想法,行动是行动,华生向来将两者分得很是清晰。
“是吗?”夏洛特不疑有他,重新谈起这起案件:“根据刚刚的种种实验,那应该就是凶手所使用的定时点火装置,同时,这也刚刚好能够和我们在现场发现的那些痕迹相吻合。”
教堂长方形印记里面的椭圆形焦黑?
那是因为锡盒底部紧贴着棺材地板,热量集中传递后遗留下来的灼烧痕迹。
同时,这也就能解释棺材底部的那块凹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锡盒长时间固定在那个位置,高温灼烧使得木板表层炭化收缩,最终就形成了那样的凹槽。
全部都是有迹可循。
“确实如此。”华生持有和夏洛特完全相同的看法。
夏洛特右手轻轻托着下颌,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沉吟道:“那么............凶手又是在什么时候把锡盒固定在棺材底部的?”
“不知道。”华生微微摇头:“这正是我们需要调查的事情。”
他们手中的那份名单,正是克鲁维达公爵列出来曾经接触或者有可能接触过棺材的对象。
“但是得益于市参议员的急切,市长先生仅仅是在昨日上午十点正式确认死亡,十二点就躺进棺材,在礼堂里面举办葬礼,任人吊唁。”
时间非常短暂,因此,实际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家伙并不多。
“唔.............”夏洛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棺材制作完成后,应当是立即送往教堂,所以凶手真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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